自從香茹開了宮繡班,芸語曦在家中待得時間就更少了。她除了要照看龍語墨的畫攤外,還要給香茹的宮繡班幫忙,比如遇到悍婦或者難纏的學生,她便發揮她的“優勢”,把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
芸老爹看到芸語曦天天早出晚歸,心裏是又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原來女兒那麽討厭太子,即使成了親也不願意見太子的麵,可兩人畢竟是夫妻,老是苦大仇深的算什麽勁兒。
現在好了,看到女兒和太子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親密,這也算消除了他心頭的一件煩心事;然而,他也會覺得有些心疼,女兒自小就是他們的掌上明珠,別人家嫁女兒都是衣食無憂,可他的女兒現在嫁給了太子,不但生活上拮據不說,還得每日為生計張羅,這怎麽能讓他這個當爹的心裏舒服呢。
“哎,聽天由命吧!”這是芸老爹勸自己的時候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有了芸語曦的好建議,香茹的宮繡班生意越來越好,太子府的生活質量也就越來越好。
宮繡班的名氣大,人數多,口口相傳,知道的人也就越來越多,因而,慕名而來報名學習的人也就越來越多。對於這樣的好生意,芸語曦總是來者不拒,有誰會跟銀子過不去呢!
這天早上,跟往常一樣,宮繡班照常上課。隻是,這天講到的是高級繡,因為涉及的知識深奧難懂,因而香茹講得自然也更加專業,手法也更嫻熟。
隻不過這樣一來沒有一定刺繡基礎的人是沒辦法跟得上的,比如像芸語曦這樣的,這會兒連聽也是越發的難得聽懂了,更遑論東所實際操作,因而,她本著不浪費時間做無謂掙紮的原則,幹脆又轉回到龍語墨的畫攤旁邊,跟龍語墨說說話,也總好過站在宮繡班那邊當傻子的強。
“娘子,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龍語墨望著芸語曦說。不知道是衣服的布料穿鬆了,還是芸語曦真的由於忙碌而變瘦了,反正他是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