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見皇帝不理會她的話,徑直出了龍延宮,心中十分不高興,而且,今天晚上,皇帝過夜的地方竟然還不是她的慈安宮,而是惠妃的惠寧宮,這就讓皇後更是氣上加氣了。
她憤憤的一扭頭,重重地哼了一聲:“看來那個芸府真是人才輩出啊,出了個姐姐是個狐狸精,整天隻會勾引皇上,不理朝政;出了個妹妹沒教養,隻會撒潑打諢,竟然還被封為未來的太子妃。真不知道這皇室的江山會不會就毀在這兩姐妹的手裏。”
聽皇後這樣說,一旁的國師不進暗暗欣喜,知道利於自己的時機到了。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他連忙對皇後說道:“皇後娘娘果然英明,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哦?”皇後聞言,挑挑眉看著國師問道:“國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國師伸出手,掐著手指頭裝模作樣的算了算,隨即緩緩說道:“這兩姐妹的生辰都是凶時,不是阻就是克,看來,若要皇室江山穩定,國泰民安,皇宮內就一定不能出現這樣凶時八字的人。”
國師越說越慢,留給皇後足夠的時間去揣摩他的言下之意。
果然,皇後發問道:“國師的意思是……”
知道這根刺已經準準的紮進了皇後心中,國師繼續說什麽,隻是輕輕笑了笑道:“皇後明鑒,其實娘娘心中想必早已有了答案。”
皇後略一沉吟的想了想,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妥當,於是又像是給國師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那惠妃平日裏xing子溫弱,也不怎麽愛惹是生非,倒還好辦些,隻是那個妹妹,卻不怎麽好辦,那xing子潑辣,大晚上的一個人穿著夜行衣就獨闖皇宮,看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我看母後說得不妥。”一個聲音打斷了皇後的話。
聲音是從內室的幔帳後麵傳來的。說著,從那幔帳後麵就走出一個年輕人。這個人身穿一件紫金長袍,腰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