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語墨的一直將芸語曦目送出門,陰鬱的眼神才逐漸轉淡。
語曦,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也許,什麽都記不得,這樣才是老天對你的眷顧。
陌漓頷首輕笑:“看來,你對這個準太子妃還是很在意的。”
龍語墨無力的笑笑,驀地,他收起笑容:“陌漓,你怎麽會到這兒來?”
陌漓從包袱裏取出三支淡藍色的銀針,又取出一個三個小瓶,然後把銀針分別插進這三個瓶子中,才對龍語墨回答道:“我三日後便要去蘄州了,這次是專程來看看你,沒想到就剛好來巧了。”
“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有眉目了嗎?”龍語墨又正色問道。
陌漓沉思少許,回答道:“稍有眉目。當年在大牢裏的那些官兵,如今都早已回鄉,無法尋齊。想要找到真相,還需要一段時間。”
龍語墨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失望,他又問道:“你這次去蘄州做什麽?”
陌漓沒有回答,他將銀針一一取出,然後俯身將銀針依次紮進龍語墨的神庭穴、關元穴和湧泉穴。
銀針紮入穴位,龍語墨立即趕到渾身筋脈舒展,胸腹中的憋悶也隨之減輕,就連身體也變得微微發熱起來。
“金盞蓮毒性極強,稍有大意,便會致命。你現在後背上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好了,但是當年刀刃染毒,毒氣已經存在與體內,無法完全消除,現在能做的隻是慢慢調理,隨時時間的推移將毒氣漸漸化解。”陌漓似乎忘記了龍語墨剛才的問題,他一邊取出銀針,用幹淨的軟布擦了擦,又將銀針浸泡於瓶中,片刻後再取出,再紮入穴位。
陌漓做的極其認真,長指靈巧自如,力度均衡。他自顧自的說道,“我這七瓣香花汁要從七種花瓣中提取,熬製整整一個月才能做好。雖說有暫時緩解的作用,但是還是不能根治,所以,就得全靠你平日裏多加注意。寵愛太子妃沒有什麽錯,但也不能溺愛,那樣會害了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