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端?”沐清不敢相信的跟著念了一遍,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分明和她記憶裏的那個人一模一樣,上官玨,上官端,他們有什麽關係?為何她會在這裏?
如玉一般的人看出她的心思,也沒有多做解釋,抬手指著不遠處的掩映在桃林的精致屋舍說:“這裏遠離爭鬥,說不定比較適合姑娘,那邊你剛剛過來的地方,就是寒舍。繞過寒舍再往前,就能看到潭淵寺了。姑娘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問問看主持。”
沐清看著他,真是一派謙謙君子的作風,言談舉止無一處不妥帖,豐神俊朗,談吐有度,挑不出一點差錯。何況這裏本來就是別人的地方,若是他有什麽歹意,她也不過是困獸,有什麽好怕?
隻不過……
沐清微微欠身:“公子美意,沐清記在心裏了。如公子這般的人物,定然不會傷我一個小女子,隻不過,公子是誰,可否告知?”
上官端笑笑:“不過就是上官端三個字而已,還有什麽?”
“身世背景,做什麽營生,年紀多大,甚至喜歡什麽,愛好什麽?這些不都是你?還是公子不願意說?”沐清問道。
順著他的指尖指過去的方向,隱隱也看得到宅邸。如果這裏是他家的花園裏的桃林,並且幽靜至此,一定也是個大家子弟才是,怎麽可能這麽孑然一身,心無旁騖的在這裏彈琴賞花。
“對你沒什麽不能說的,上官端,杏林世家。其他的,隨緣而已。”上官端回答。
沐清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那,上官玨是誰?”
上官端身形明顯一直,眼光轉向別處,看著不遠處的桃花:“你見過他了吧?玨。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沐清仔細打量上官端。的確,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上官端站在這裏,寧靜淡泊,上官玨就像是暗夜裏陰翳的魂靈,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邪氣,乖張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