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這樣子一次次的找事,是當她沐清好欺負麽?她沐清在現代的時候雖然也不狠厲,但是從來也沒有人欺負過她絲毫。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她受夠了。
王夫人穿著正紅色的一身長裙,配金色的小坎肩,臉上盡是得意之色,走過門口的時候,還刻意跟侍衛說:“看看這是什麽?王爺的令牌!這個狗奴才昨天竟然敢攔著我!”
她一早去跟王爺要了令牌,說是無事可以出府用的,王爺也就給了,用在這裏卻才是她的本意。
一旁的香雲也連忙迎合:“竟然冒犯我家主子,真是狗眼,主子該罰他才是。”
沐清走出去,冷冷看著外麵院子裏的兩人,不冷不熱的問道:“是誰要罰他?”
“姐姐來的正好。我特地過來跟姐姐聊天解悶。真是的,自從懷了身孕,王爺這也不讓那也不讓,我今天說跟姐姐過來聊天,他才肯了。王爺太寶貝這個孩子,卻坑了孩子的媽媽。不過也能理解,王爺當然喜歡小王爺了。”王夫人也不行禮,炫耀著說。過來拉沐清的手,被沐清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我方才聽見有人說要罰人?怎麽回事啊?”沐清看著外麵,問道。
“那個奴才,竟然攔著我,我懷的可是小王爺,要是我有什麽閃失,隻怕他死也不能抵罪。”
沐清一聽,就不禁皺了眉。“有孩子的時候,就多做點善事積德。侍衛攔著你,那是奉命行事。王爺吩咐過,我的居所不讓別人隨意進出,妹妹懷著小王爺,還在我這裏大吵大鬧,恐怕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吧。攔著妹妹就該打,那違反王爺的命令豈不是更該打?再怎麽說,我也是王府的正妃,豈能讓你在我眼前目無法紀的懲罰下人!”沐清越說越嚴厲,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夫人憤憤的看著沐清,氣得臉紅脖子粗,又看著珠兒,再看看周圍別的人,一個箭步上前,邁到珠兒麵前,揚手“啪”的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