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玨攬著美人的腰肢走了出去,那妖嬈的美人臨走前似有深意的打量一下沐清,目光曖昧。
她大概也是把她沐清當成了上官玨的情人之一了,所以眼神裏都是試探和對比,看自己跟她相差幾分。
“嚇到你沒有?玨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他沒有惡意。”上官端看沐清正在愣著,便開口勸慰道:“李卓拉是早上看見的李軍師的女兒,從小就被慣壞了,李軍師就這麽一個女兒,太過寵溺。讓她無法無天不知高低輕重,不過你放心,她不敢對你怎麽樣的。”
沐清不置可否,經過這一打擾,吃東西的興致也沒了,桌上琳琅的擺著各色點心,看也不想再看。
兩人都沒了胃口,於是閑聊了幾句,就起身回去。
上官端拉沐清上馬,緩緩走回去,送沐清到房門口,禮貌的話別,看沐清進了房門才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去了。
珠兒早在裏麵等著,去給沐清打了熱水兩個人梳洗一番,
珠兒早在裏麵等著她回來,進門去給沐清打了熱水,兩個人梳洗一番,珠兒去倒水,沐清坐在梳妝台前的軟榻上,對著銅鏡挽起自己的長發。自從來了古代,這一頭烏黑的長發總是要花掉她不少時間打理。
銅鏡裏的女人,既陌生又熟悉。
她已經慢慢的不太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在現代的時候,她是那樣平凡的一個女孩,隻能說是清爽可愛,來到了這裏,卻有了這樣一幅傾國傾城的麵貌,這算是天可見憐麽?
珠兒去倒了水回來,見她還在軟榻上坐著沒去休息,便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梳子,幫她挽發。
珠兒一向是做慣了的,手指靈巧,三兩下就給她挽了上去,盤成一個睡覺也不會壓到的髻,看著鏡子裏的沐清說:“小姐真美,珠兒長這麽大,見過那麽多宮裏宮外的命婦,沒一個像小姐這樣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