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玨閉了眼睛,那些不想記起的思緒從腦海中翻飛而出。
笑起來好像小孩子一樣的師妹,那時總是纏著他,師哥師哥的叫著,那個聲音現在在腦海裏還總是出現,每每入夜侵占他的思緒,讓他今生再無法安眠。
“玨。別想太多了。這次我帶她去就好,你在這裏幫我打理吧。”上官端自然知曉曾經的那一段過往,所以伸手按在自己弟弟的肩膀上安撫道。
“師傅讓我們下山之時,就說過,我們今生都不能再踏足雪山,大哥你忘記了?”上官玨說。
他們的師傅是什麽樣的人物,嚴厲的連他上官玨都會害怕,他們下山之時,師傅命令他們二人,再不準踏足雪山一步。
“玨,那不是你的錯。你為此也付出了很多。”上官端摟過自己弟弟的肩膀,感受到他的顫抖,極力的安撫。
說到底,是遷怒。
師傅遷怒他們兩個,尤其是上官玨!小師妹是師傅從路邊撿回來從小帶著長大的,他們去學醫的時候,小師妹已經跟在師傅身邊,師傅待她如同對待女兒一般,以至於後來他和玨兩人下山回家,小師妹為了見玨一麵也跟在他們後麵離開,卻在那場廝殺中為玨擋了命,師傅一氣之下也逐了他們出山門。
玨從此鬱鬱寡歡,終日在風月中流連,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毫無辦法,勸了幾次無果之後,隻得聽之任之。
“大哥,瀾國需要你坐鎮。慕容林雖然損失了十二萬精兵受到重挫,也被打入大牢,可是最近的探子回報,我們的兵馬剛一匯集,慕容林就從大牢裏放了出來,可見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上官玨想一想說:“還是我去。有些事情必須要去麵對,那就我去麵對。”
上官玨一笑,有些慘然。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傷痛,每每觸及都傷的噬心入骨,沒辦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