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身形一滯,隨即回頭對上一雙好似桃花的眸子,心中頓時憤怒,紅唇責怪的撅起,“上官鈺,你下次過來能不能高調點,害得每次我都還以為是什麽登徒浪子呢。”
上官鈺一挑眉梢,口氣半分委屈,半分無奈,“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個登徒浪子,或者是你根本就不想看見我來?”
見他絕美的麵容出現一絲哀怨,沐清忽然起來捉弄他的心來,伸出食指輕輕搖了搖,“NO、NO、NO,在我心目中,你根本連登徒浪子都不如。”
說完衝他眨巴眨巴美眸,狡黠一笑。
某男臉頓時黑了大半。
“娘子,你怎能如此說為夫呢,好歹為夫和你也是結發夫妻,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能……”
“停停停……”沐清錯了,她不應該戲弄他的,這個男人有著比女人還毒舌的功夫,她怎麽就忘記了呢。
忽然刮起了大風,吹得滿院裏的梅花瓣到處亂飛,有的沾染上沐清的發絲上,美人如花,花嬌,人更嬌。
上官鈺牽著她走到亭子裏,並且為她斟上一杯熱乎乎的酒,開口道,“天氣寒,喝些熱酒暖暖身子。”
沐清對於他的服務倒也習慣享用了,在她的心裏,上官鈺一直是那種不管對哪個女人都嗬護備至的花花公子形象,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沐清倒沒把他當做一個王爺看待。
“這是府中釀酒師釀的酒,你嚐嚐味道如何?”他將一杯盛有熱酒的杯子遞到沐清的麵前,滿臉笑意。沐清覺得如若這個男人不是什麽王爺,他身上沒有什麽肩負國家大事,像這樣一個如玉般的男子,倒適合做隱居山林的高人。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嗎?讓你看得這麽入神?”上官鈺摸摸自己的臉龐,發現並不是自己的臉上沾染了什麽,而是沐清的眼神看他好像透過了本質,不禁有些感歎,“我知道自己的麵容生的極好,可是娘子你也不用這麽看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