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著沐清與那些瘋婆子不一樣,那軍人竟說了句,“你若是想見康王爺,三日之後便守候在半月溪客棧,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見得著,王爺每打一場勝仗都會帶著兄弟們去那邊飲酒慶祝。”
沐清笑了,輕聲回道,“謝謝!”
找了良久,沐清才與珠兒找到那軍人口中的半月溪客棧,老板是位女人,見到沐清倒也熱情,“這位姑娘想必是從外地來的吧!”
沐清驚訝,“你怎知我不是這裏人?”
那老板娘笑著,“姑娘生得皮膚細膩,唇紅齒白,又怎麽會是這煙火之地的人呢,隻是不知,現如今這兩國邊界處戰火四起,姑娘是為何事來這裏?”
沐清沒說出是實情,隻是尋了個借口說是自家哥哥參兵已有五載,家母掛念的緊,這不尋親來了。
老板將兩人安置一間雅房,經過這幾天的舟車勞頓,沐清終是染上風寒,身上的盤纏又不多,珠兒急的團團轉,本是來尋慕容林的,這人還沒見著,眼下小姐又病了,她一個小丫鬟沒經過什麽大風大浪,如今真的急得哭了。
躺在**的沐清,嘴唇發白,一雙明亮的眸子,此時已是暗淡無光,她伸手撫住珠兒的臉麵,聲音沙啞著,“別哭,哭就不好看了,以後就找不到夫婿了。”
珠兒握住她的手,哽咽著,“小姐,都是奴婢不好,不該讓小姐來這戰事之地的,如今慕容林沒見著,倒把自己的身體弄垮了,都是奴婢的不是。”
沐清輕輕搖著頭,“無事,你別自責了。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闌國滅亡的。”
客棧的老板娘得知沐清病了,便沒有收取她的銀子給她請了個大夫,珠兒按照大夫給的藥方用餘下的碎銀子抓了些藥,沐清的病總算好了些。
三日後,民間傳聞闌國皇子上官鈺被慕容王爺活擒住,為了慶功,專門設宴在半月溪叩賞三軍。沐清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下,滾燙的熱水不慎被抖了出來,濺落到白皙的手上,立即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