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戒指裏麵出來,溫子君還是覺得很難受,可是她又不得不出來麵對這一大家子人,也不得不出過應付這一切。
溫天成的喪事雖然是她主持的,真正的負責人其實是溫良玉,她連這個朝代的規矩什麽都不懂,怎麽能主理喪事?溫良玉的話並不多,總是等她想起來有些事情沒有辦妥的時侯,他就已經完成了,也許是因為他養子的身份,他對人的態度總是謙恭中透著幾分天生的淡漠。
這次溫天成的葬禮也讓溫子君看清楚了世態炎涼,雖說溫天成生前是雲湖織造,在朝為為官多年,不過經曆了抄家事件之後,朝中幾乎沒有大臣過來憑吊,倒是皇上還念及舊情份,著小太監送了幅挽聯。
溫子君等人日夜守在靈前,靈堂隻設在玉器坊的後院中。據溫良玉所言,需要七日方才可下葬,這已經是第七日,過了今日就要下葬了。
“回大小姐,莊府派人來憑吊了。”
“什麽?”聽到仆人的話,溫子君大感意外,莊府?難道就是她的那個無良前夫嗎?他們為什麽要來憑吊?到底是真心誠意的來祭奠死者,還是來看笑話的?雖說她還沒有見過莊家的人,卻是骨子裏對莊家的人沒有一點好感。不禁提高了聲音:“我們這裏不需要莊家的人祭奠。”
“子君,死者為大,既然莊府的人前來,也是出於一片好意,我們不能拒絕。”溫良玉是個極有分寸之人,懂得該怎麽拿捏。
溫子君把臉一沉,嗔怨道:“反正我不想見莊家的人,你在此招呼吧。”說著立起身來,往房中走去。不知為何,自從她聽說溫子君是被夫家休棄的,就是不舒服,雖然她現在可以堂堂正正的以溫子君的身份站在這裏,實際上溫子君已經死了,而且直接是被莊家的人害死的,隻要想到這一點,她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