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君隻覺得他像一座山一般向她欺來,一陣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忽然有些緊張起來,連聲音都帶著一絲輕顫:“你要幹什麽?”
莊暮寒嘴角旁似有一絲傲然不屑的笑意,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麵對著他,“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我隻是想知道,你這個女人會有多麽絕情!”
這句話又讓溫子君氣得腦門發疼,這個莊暮寒把她休了,現在居然還要說她絕情?她真佩服他,連這麽厚顏無恥的話都說得出來,而且說的那麽肯定,好像她是罪魁禍首,而他才是受害人。忍不住跳叫起來,指著他大罵:“你竟說我絕情?我是被你休了,絕情的人是你,你的臉皮真是非同一般的厚。”
莊暮寒臉上的冷笑忽然斂起,緩緩說道:“我真想不到,你才離開莊家幾天,就和溫良玉混在一起,還有那個李正凱,原來圍繞你身邊有這麽多男人,全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每一個字都是斟酌之後才說出來的。
這個莊暮寒真會強詞奪理,溫子君氣極反笑:“你都休了我,我幹什麽自然和你沒有關係,和什麽人在一起,你也管不著!”
“可是……”莊暮寒有些激動起來,“可是你曾經說過,就算離開莊家,也不會背叛我,會一直等到我回心轉意!”
溫子君有點傻眼,她實實在在沒有想到真正的溫子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是該誇她忠貞不渝呢?還是該罵她腦殼壞掉?人家都把她休了,她還等什麽?這不是自已跟自已過不去嗎?深吸口氣之後,她決定會部否認,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溫子君,這也不算說話不算,脖子一梗,大聲說道:“我想你大概是弄錯了,這樣的腦殘的話,我是根本就不會說的……”又挑釁似的瞥了他一眼,“順便再告訴你,那天被你們溫家趕出門的時侯,本大小姐的腦袋很不幸的受傷了,以前的事情,我全不記得了,所以……不要拿以前的事情來質問我,而且……你已經寫了休書,從此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現在半夜三更,你還是趕緊從我房間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