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莊暮寒早早便來到內務府,為的就是和李公公碰上一麵,看李公公怎麽答複這銀子之事。
“李公公……”看到李公公,莊暮寒便直入主題:“敢問李公公,溫家的銀子什麽時侯給?”
“什麽銀子?”李公公抬起頭來,露出幾分困惑。
莊暮寒壓住脾氣,揚聲道:“就是這次溫家所製玉鼎的費用?現在祭天都已經結束,這筆銀子也應該給付溫家了吧?”
李公公突然笑了,用蘭花指擋在唇邊,笑眯眯的問:“莊大人對這件事情這麽在意,是不是怕對你沒有好處?”
“公公說笑了,下官擔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莊暮寒急道:“我是擔心溫家的銀子沒有到賬,現在溫家的處境困難,若沒有銀子,根本就無法度日。”
“那是溫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李公公說到這裏,忽然壓低了聲音:“莊大人,這件事情貴妃娘娘已經跟灑家商量過了,銀子就不給溫家了,反正他們玉鼎也已經做出來,也不需要了。”
“什麽?”莊暮寒震驚的差一點跳起來,他實在想不能姐姐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實在讓他無語。
李公公又笑道:“莊大人請放心,這筆銀子灑家不會全塞入腰包的,灑家已經答應過貴妃娘娘,分給你們莊家一半,今天晚上,灑家就命人把銀子關到你們府上。”
“公公……下官並無此意……”
聽到莊暮寒這樣說,李公公的神色又變了,笑得宛若一隻老狐狸,雙眸緊緊的盯著他,問:“莊大人是什麽意思?”
“公公,下官隻是想幫溫家討回那筆銀子,並沒有其他的意圖。”莊暮寒怕自已的話說的不夠明白,又道:“下官也無意取得那筆銀子,隻是……”
“隻是什麽?”李公公的笑容看起來像朵菊花,滿臉的褶子更是緊緊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