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件嗎?難道別的事情你都是對的?”溫子君仍然氣憤的看著他,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已所犯的錯誤,難道隻是休掉她這一件事麽?自他上任雲湖織造後,溫家玉器坊開始接到內務府的差事之後,他就開始百般阻擾,隻害怕溫家玉器坊發展下去。到了現在,溫家玉器坊好不容易奪標,而製造玉鼎的費用還被他克扣了,他有什麽臉說隻做錯了一件事情?
莊暮寒深吸口氣,冷靜的回答:“子君,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我隻做錯了這一件事,其他的事情,我的的確確都是為了你好。”
“哈……”溫子君大笑起來:“我真佩服你啊,說一套做一套,你說謊的本領真強!”
莊暮寒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冷嘲熱諷是不是?”
“當然……我們之間的深仇大恨,無論我怎麽做,都沒有你過份!”溫子君努力讓自已想了想,又再次抬起頭來:“莊暮寒,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跟你算了!你踩著我們溫家玉器坊,自已把功勞全占了,皇上居然還封賞你,賞你的時侯,你怎麽沒有替我們溫家想過?我們溫家現在完全成了你仕途上的墊腳石,踩著我們溫家,你一定很高興吧?”
莊暮寒為之語塞,他想說他並沒有這麽做,可皇上的封賞清清楚楚的擺在那裏,他推也推不掉!
溫子君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繼續道:“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你這個卑鄙小人!”
莊暮寒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頓了頓才道:“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怪你,因為有些事情我無法跟你解釋,也跟你解釋不清楚!”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我隻需要你把內務府欠我們溫家的銀子還掉!”
“這個……”莊暮寒有些艱難的道:“恕我無法做到。”
“好……你真行!”溫子君心裏涼了半截,看來這筆銀子是真的要不回來了,都是這個莊暮寒害的!忽然之間,她不想再跟他爭辯下去,因為全沒了意義。她頓了頓足,手指著他的鼻子,又是氣憤又是哀怨的道:“你真行!”說著轉身離開,就在她離開的這一瞬間,忽然馬路上走過來一個叫花子,她差兒撞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