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也真夠固執!洛飛飛隻覺得他的笑臉在這陰暗潮濕的牢房中有種灑脫的感覺,就好像他對什麽都不在乎,不在意,那麽無所謂,但是他所有的目的卻是為了見到子君。
“你不離開這裏,也不吃飯,你是什麽意思?”洛飛飛腦子裏轉了轉道:“你已經三天不吃不喝了,就算我現在把子君找來,萬一你餓死了怎麽辦?”
“你放心吧……”莊暮寒笑容裏帶著幾分落寞,“我一定會撐到見她一麵,若是她不肯來,我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洛飛飛為之氣結,她總算遇到一個比曲亦風還要固執的男人,可惡的是這個男人還是她親自抓來的,怪不得人們常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她簡直是吃飽了撐的,才會給自已找了這麽一個大麻煩,真的要找子君來解決問題呢?看莊暮寒這樣子,身上又有傷,還絕食幾天了,要真的再不出去,隻怕他真的要死在牢房裏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洛姑娘,隻要你肯讓子君來見我,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這算什麽,你威脅我?”
“我憑什麽威脅你?這可是你把我抓到牢房裏的,我可是個犯人啊!”莊暮寒滿不在乎的笑笑,似乎在挑戰洛飛飛的極限!
洛飛飛氣呼呼的瞪著他,瞪了他很久,才重重的跺著腳道:“好!算你狠!我這就請子君來。”說完氣乎乎的離開了牢房。
外麵的陽光很烈,從小碟似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麵的一方天空。
莊暮寒斜倚在牢房內,望著那片光亮出神,子君會不會來見他呢?她是已經把他忘了,還是已經投入別人的懷抱中?各種揣測,各種痛苦,隻要想到這裏,就牽痛著全身,好像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無一處不酸,無一處不難受!子君她那麽恨自已,到底會不會來見自已呢?
正在想著,聽到傳來牢房的大門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