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君剛把衣服穿好,莊暮寒也眸開了兩排扇子似的睫毛,露出湛黑的眸子,躺在哪裏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等她回過身來,才發現他竟是醒著的,嚇了好大一跳,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她的神情已完全變了,變得不再驚慌失措,而是用一種出奇鎮定的聲音對他道:“喂,你起來。”
莊暮寒還不知道她在這一刹那間心理所產生的變化,就沒有動,隻是緊緊的注視著她。
溫子君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頰也紅彤彤的,她卻極力用平靜的心態把這羞怯之感忍住,反而耳提麵命似的下命令,“快把你衣服穿上,我有話對你說!”說著轉過臉去,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等她再轉過臉去的時侯,他已穿好了衣服,大大咧咧的坐在床頭看著她。
溫子君又吸了口氣,讓神態更加平靜,她看他的眸光就像在看路人甲、乙、丙、丁般的平淡和隨意,然後,她緩緩的開了口,“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莊暮寒吃驚極了,兩隻黑眸瞪得了既圓又大,連那細扇般的睫毛都豎了起來,幹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她咽了咽嗓子,又繼續說下去:“其次,這隻不過是一場意外,對你我的前夫前妻關係並無半分改善,所以你也不必拿這個借口糾纏我!”
莊暮寒已經吃驚的從床頭一躍而起,大聲質問:“你在胡說什麽?”
溫子君朝他擺手示意讓他平靜下來,又淡然的說出第三條來:“最後,我要警告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以你的所作所為,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以後我們還是路歸路、橋歸橋,你依舊做你的莊大人,我依然是溫家玉器坊的大小姐,最好以後我們再也不見!”
莊暮寒臉上露出一股屈辱和憤怒之色來,梗著脖子問:“這算什麽? 難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