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靜靜躺著望著氈包的頂子發呆。吳克善沒在來找我,想來是他被我的話傷著了。也不肯再見我。這樣也好有太多的糾纏反而讓我自己難為。額吉來看過我幾次,每次我都懶懶地在她懷中靠一會就推說自己想休息。仿佛這個世上在沒什麽事能讓我勾起興趣。
隻有那句“你的造化自己造吧!圍獵大會上你若是錯開了也許你就能回去。”話縈耳不絕。我前後的把事情串珠子一樣的穿起來。開始領悟她的意思,圍獵大會上皇太極會來,因為要商定好他和哲哲大婚的具體日子。而曆史上海蘭珠卻又真的和他有過關聯。難道是說我隻要和他錯開不見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非常簡單。我避而不見就好了,其實也很簡單嘛。我不禁這麽想。對,我就這樣一直稱病在床就可以避開這次的圍獵大會了。想到這裏我暗自下定了好了決心。
可是關於她的後半段的話我卻想不出線索。錯開了他然後呢?然後怎麽回去呢?這才是關鍵的問題。
想到這些我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到底如何才能回去呢?我回想著當初自己隻是撫摸了衣服,接著出現了光束,然後我醒來就是現在的一切。難道說我還要再尋找一件和它一樣的衣服再撫摸一次穿越回去?這根本不是邏輯上能思維的清楚的問題。
我懊惱的揉揉頭發,重重地翻了個身體。半晌我無奈的坐起身子,穿上了靴子想出去走走透透氣。門簾子一閃,我抬頭望去隻見寨桑走了進來。
“阿布。”我輕聲的喚道。
“海蘭珠,你好些沒有?”他笑著走近我,摸摸我頭極是慈愛。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卻有馬上搖搖頭說道:“恩,沒怎麽好。大概沒完全好,又去看了一趟哲哲姑姑。累著了吧,最近總是懶懶地想睡覺。”我有點心虛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