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寨桑來看我時,見我還睡著便和烏日娜在帳子說道:“等海蘭珠醒了,叫她來找我,今日的摔跤比賽到是有看頭的。”
烏日娜在外頭應了一聲,便走了進來。我朝著她眨眨眼,說道:“都聽見了,給我找件袍子來!”說著我慢慢的坐起身子。
“昨晚你睡的晚,今日不去也沒事,就推說不舒服便是了。”我聽著望著她肯定的搖搖頭說道:“一定不行的。昨晚的事要想不讓阿布知道,今天就必須去。”
等我拖著步子走到看台的時候,人還稀稀疏疏的沒怎麽到齊,隻看見寨桑和大玉兒坐在一處交談著什麽。
大玉兒滿麵的乖覺,寨桑也一邊說著一邊笑意許許。
他們幾乎是同時看見我的,寨桑朝著我招手示意我過去。我把眼神放在他身邊大玉兒的身上。她望著我的眼睛,立即低下了頭。
緩緩地走過去,寨桑替我到了一杯滾好的磚茶說道:“剛去見你沒起呢,這幾天忙倒也沒什麽空看你,一切還好嗎?”他問的關切。
我接過茶啜了一口茶水,微笑著說道:“挺好,不過不能四處的走動悶了些。”大玉兒始終沒說話,隻是拿著手中的紅棗玩把呢。
我輕放下碗,稍稍探頭看著大玉兒說道:“你說是不是玉兒?”她被我的話驚得一僵,看看我的臉,又看看寨桑的不自然的笑笑,隻是端起手邊的碗飲茶。看她窘迫的樣子,我心裏冷笑一聲,小丫頭的心思再深也終究是個小丫頭。
人們陸陸續續都到了場,莽古思和一位古銅色皮膚穿著盔甲的男人從南側徐步走來,其間談笑聲聲很是愉快。所有的人站起身來迎接,我隨著寨桑站起來走至兩遍站好,恭敬的低垂著頸子。
身後的衣衫忽的被拉扯了一下,我略一回頭,便看見下麵的那雙淺藍色的女靴。
“額格其,你來。”這話說的弱弱的。話畢,那雙靴子已經慢慢移動而去。我打眼看了一下四周,慢慢將身子縮進人群,悄悄的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