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著抬頭看看外麵的天空,雪仍是沒停,反而越下越大了。心裏還惦記著吳克善,這樣的雪地跪上一夜,算他結實隻怕也是難抗的。想到這裏,急忙抬起腳步朝他的帳子走去。
拍下身上的雪片,我抬手掀簾走了進去,隻見他背對著我側臥。心下一陣不忍,輕輕走了幾步上前看看他。
緊閉的雙目,卻還皺著眉頭。臉上半是潮紅色。我看的暗暗一驚,忙伸了手探到他的額頭去摸。不摸還好,摸了才發現滾燙的要命。轉身看看四周隻有個炭盆子還有星星點點的火光,趕緊轉身出去喊了人。
要來了溫水盆,就著棉布的帕子,我趕緊為他敷額降溫。又叫人燒了滾滾的薑水送來。這才上去叫醒他。
“哥哥,哥哥,醒醒!”我輕聲喊著,一邊推晃著他的身體。他漸漸的轉醒,睜開眼睛望見是我,似乎吃了一驚。
見了他醒來,我伸手將他額頭上的帕子取下,轉身去換洗。回身衝他笑笑,又替他繼續敷上了額頭說道:“你發熱呢,你把這碗薑水喝下睡一會,要是醒來還是不見好,我就去給你請大夫。”說著把那碗薑水遞了過去。
他望著我,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我把食指放在嘴上,朝他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囑咐道:“快一點把水喝了,冷了就沒效果了。”他見我這麽說,也沒有猶豫,端起碗來就喝。
我看他喝下去,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朝著外邊的人吩咐道:“你去我那,找烏日娜,就說我說的,讓她把新做的幾樣點心包好了送過來些。”門外的人應聲,小跑著過去了,我這才又走進來。
吳克善將碗放置一邊,仍舊看著我,眼神中交錯複雜了很多東西。我知道他想說什麽。於是先開了口說道:“你就這麽直接折了人家格格的麵子真的不合適!女兒家被你這麽說很難下台的,我知道你心裏有根刺,不拔出來你是無論如何不會安安穩穩地去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