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我反複想著大玉兒的話,她說的是對的,隻怕吳克善的事情落定,接下來寨桑必然要嫁我,可是我怎麽會接受一個這樣的婚姻。也許這樣的躲出去是個契機也不一定。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外邊竟然已經泛起了模糊的灰白色,知道要天亮趕緊逼著自己閉上眼睡了一下。
再起身時,烏日娜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見我起了便笑著小聲說道:“看格格睡了沒一會,沒敢叫你。我把東西都裝點好了,隻等你過目了我就送去車隊。”
對著鏡子梳著頭發我打著哈欠點點頭說:“你做主就成了,不必再來問我了。”
烏日娜走過來接過我手中的梳子替我箟發說道:“福晉讓我這次也跟著去,說是不讓你跑的太遠,讓我跟著她也放心些。”我點點頭沒說話。
換上了衣衫,人也覺得完全醒了這才回頭問道:“你跟著去也是好的,若是我不在,阿布看見你也會想起我這茬事的。”烏日娜聽完哈哈一笑有些刁侃我道:“格格真格的是怕嫁人啊。”
我聽著他的話,隨手扔下了手中的瑪瑙鐲子,轉身一邊走出帳子一邊有些頹喪地說道:“誰知道要把我嫁什麽阿貓阿狗的,嫁了去簡直就去送命。”
話才說 完,不知何時大玉兒走了上來,伸手拉著我有些擔心地說道:“阿姐,你小點聲,阿布這會要來的。”我驚疑的回身看看她問道:“怎麽也來啊?難道要一起過去麽?”她朝我點點頭道:“好像是的。”
我聽著她的話,心裏一沉。腹語到好端端的幹嘛也跟去。可是這是推說自己不去也是不可能事情,所以定定心神還是朝馬車走去。
一路上大玉兒極盡可能的逗我開心,但我卻無亂如何打不起精神。這麽別扭著也就不知不覺到了。
馬車還未聽聞,就聽著有人敲起了車窗,我抬手掀開簾子一望,正對上哲哲一張笑臉。這段時間沒見,現在的她越發看起來嫻靜。隻是眼神中黯去了好些的光彩,那笑還依舊,隻是更加的規範,心下突然替她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