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聘禮啊。”烏日娜平靜地看著我說。
眼前一黑,抓住她的手臂忙問道:“你在說一遍?我?我的聘禮?”
烏日娜點點頭道:“恩是啊,想來是你才回來,還人沒跟你說吧。”
“烏日娜,此時開不得玩笑,你到說說是怎麽回事?說啊,說啊。”我搖晃著她的身子,已經急的額頭輕微的冒汗。
“別急!別急!我說,我說。”烏日娜見我急成這樣,趕忙安撫我。“你倒是說!怎麽回事?”我追問道。
烏日娜見我急的要命忙,忙說道:“你和大玉兒去了哲哲大姑姑那裏沒多久,家裏就突然來一些人。貝勒很是殷勤的接待了他們,一開始我也納悶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女真葉赫那邊的人。
我聽著不覺手一抖已經打翻了那碟酸棗。“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說葉赫那邊來人下聘?”我驚疑試探地問道,烏日娜皺著眉頭朝我淺淺的點了點頭。
“阿布已經答應下了?”我微怒的看著烏日娜說道。問出了口我才不禁傷心又生氣。“貝勒沒說,隻是這些聘禮留下了。”她低著頭說的極輕。
我握著拳頭,用力,再用力,再用力直到指甲深深嵌進肉中,也依然不能熄滅我心中的失望,疼痛和無助。終是不能在把自己當成現代的社會,我還是不夠能力左右自己的命運。
“烏日娜,我累了想一個人呆一會你去吧。”說著我頹然地躺下,烏日娜看了我一眼,沒有拂逆我的意思,替我熄了燭火靜靜地退了出去。
眼淚像是奔流落下,為什麽要我來到這個世界?我的自由明明還在,卻不屬於我支配,聽天由命似乎成了不可能被改變的事情。我不甘,不甘!就算在這個時代我仍不會放棄自己的自由。
天才轉亮,我已經起身梳妝好朝著寨桑的住處走去。帳簾是被打開的。探身一望隻見寨桑和吳克善坐起一起,正在察看眼前的一個籮筐。一邊還在低聲交談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