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著一身的衣服,心想,以阿巴亥的聰明和睿智,或許是聽的進去我的話,可是對於她,我也不是全然就有把握。邊想著邊跟烏日娜吩咐道:“早起我吩咐做的綠豆湯煮好沒有?”烏日娜聽著點點頭說道:“是按著格格的吩咐拿荷葉水煮的綠豆湯。”
聽著烏日娜的話,我伸手將衣服上的褶子撫平說道:“正好,咱們走吧,先去廚房把綠豆湯拿了,在去看大福晉。”說著我走到書案前把一個信箋揣在了袖子中。
去到廚房,我拿了一個青瓷碗盛了一些綠豆湯,跟身後的烏日娜說道:“天氣太熱了,你也盛一些去吃解解暑氣。”烏日娜聽著我的話點點頭,我也徑自端著碗朝哲哲住處走去。
這次回來我罕少主動過來看看哲哲,雖然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見麵說說笑笑,可是彼此的心裏卻知道,有些傷,好了也是疤。怎麽也不能回到從前了,心裏依然會隨著事情和時間生分了許多。所幸的是現在還能平心靜氣的說上幾句話罷了。
院門是虛掩著的,我稍稍用力,院門就開了。院子裏空無一人,我抬腿走了進去,直到走進了屋子才看見哲哲在午睡還未起身。
我輕輕放下手中的碗,轉身做了下來,靜靜地等著哲哲醒來。聽著窗外漸起的蟬鳴之聲,心想著這麽些年來,我從那個一心想著要回家的小女孩子,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寧願改變曆史也想成全自己的女人。我寧願永遠回不去,也想讓自己在乎的人都快樂平安。現在大玉兒已經回去,隻等著多爾袞的消息,時日長了他們終是可以拋開我的陰影的。
“怎麽來也不叫我一聲,自己幹坐著也不倒杯茶水喝嗎?”哲哲不知道何時已經蘇醒,穿著一件杏黃色的真絲袍子走到我的身邊坐下。我側臉看看她一笑說道:“姑姑果然平日操心多了漸漸成了習慣了,不知道夢裏有沒有還操著心呢?”哲哲聽著我的話,一笑說道:“你大中午的跑來熱的要死,不會是為了跟我說熱不熱死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