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著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抬眼一望,竟沒看見哲哲的馬車。心裏不禁泛起的疑心。正在我左右張望之際,從右邊來了一輛馬車,行駛的速度不快,卻看出的著急。
車夫頭戴了一定所以也看不清楚臉麵,我不由的退了幾步擔心自己被它撞到。可是馬車才到院子前邊急生生的停下了。從車裏竄出了幾個大漢,上來不由分說的捂上我的嘴,以極快的速度將我塞進了車廂。
我剛要反抗,卻覺得有塊濕了的帕子已經捂上了我的鼻口。我心中著急卻可是卻立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頭也漸漸的覺得脹痛不已。眼前的事物慢慢的黑了來。
等我再次的醒來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隻覺得渾身疼成一片,可究竟也說不出是哪裏具體的痛。頭上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眩暈,使得我隻能拚命的按著我的太陽穴。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低語聲:“主子,她好像已經醒來了。”
“進去看看!”
隨著門被推開,我被門外強烈的光照的睜不開了眼睛,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前的光。“海蘭珠,你醒了。”我聽著這聲音好熟悉,不由自由的望了過去。心中一驚是代善!他見我的臉上起了變化,揚起頭來得意的一笑,然後看著我說道:“怎麽樣?有沒有覺得身上有什麽不舒服?”
“嗬嗬,貝勒爺想見我也不難,隻是需要一封請柬,海蘭珠自會登門拜見。何許如此呢?” 我有些嘲諷的說道。
代善雖然聽見我這般的嘲諷,卻也不氣隻是冷笑一聲說道:“這是哪裏的話,是我的奴才不會辦事,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讓他們替我把藍格格請來,結果卻是這樣,格格別氣惱,我這就給你出氣!”說著他頭略側回頭斥罵道:“還不滾進來!給格格處置!”
代善的話才落音,隻見門外兩三個人剝了衣服五花大綁的被推進來。我聽著動靜,甚至連眼皮也沒抬一下,有意思麽?掩耳盜鈴的事代善也做。怪不得能被努爾哈赤發現他行為不檢點,當真是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