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酷暑,阿巴亥帶著我一起啟程趕往清河。隊伍一路浩浩蕩蕩的走。我被扔在一輛裝載物品的馬車上,烏日娜雖然和我在一起,卻一起有衛隊跟隨,不便我們說話。
阿巴亥還甚是不放心的,走著走著邊讓人來看看我是否有什麽異動沒有。如此的幾次的折騰,估計她也勞心到不行,於是命令隊伍停下,把我提到了她的麵前。
“還不跪下?”阿巴亥的身邊的老嬤嬤衝我低聲吼道。我瞥了她一眼,又看看阿巴亥說道:“真的是什麽主子養什麽樣的奴才,這樣窮凶極惡的人養在你身邊,你倒是不怕?”
她聽著我這麽說,極是不耐的看了我一眼,輕哼一聲說道:“你到了這般田地還有心替我擔心這個那個的,也難為你這麽細心的想事情了,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少CAO心吧!省的一會死的時候因為CAO心太多,連魂魄都不安生。”
“來人,把她的衣服換換,梳洗一下。就留在我的眼前,省的我還終是派人去看著她累的慌。我聽著她的話心中不禁一動,原來她是怕我中途出了什麽意外逃脫,要把我放在眼前看著她自己也可以省些事。
我被下人們帶下去洗漱,烏日娜紅著眼眶強忍著眼淚給我手上的傷口敷藥,現下是暑天,傷口是極難愈合的。我隻稍稍風蹙起眉頭,烏日娜的手便抖一下。我望著她的抖動的手低聲說道:”要是還想留下這條命活著回去,現在一切的苦都是不苦,忍人所不能忍,才有機會扳倒他們!”
烏日娜的眼淚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啪嗒啪嗒的低落在我的手背上。可還未等我說話,她自己已經極快的伸手拭去了眼淚,壓低了嗓子跟我說道:“格格說的極是,您都能這麽忍,我一定不會讓格格失望的。”
想來她也是極累的,我又怎麽忍心苛責她,於是暖聲說道:“阿巴亥怕我逃跑,恐怕這一路之上都會將我扣在她的眼皮子低下,估摸著連你也是一起的。你千萬冷靜不要露出什麽馬腳來。其實這樣到更好,可以多一些機會看看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