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多爾袞吃下了飯,又看著他睡著,我這才和都鐸說道:“多爾袞現在的精神很脆弱,你還是多多看著他,如果有什麽急事就去找我,平日沒事我會過來看你們的。”多鐸很懂事點點頭說道:“藍姐姐,其實我哥疑問,也是我的疑問。我額娘是不是被他們bi死的?”
看著多鐸說出這樣的話,連帶著臉的五官也扭曲了起來。我心想,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心裏怎麽能裝下這麽多這麽沉的恨,那麽將來的他的一生要怎麽過?
我笑笑摸摸他的額頭,溫和的說道:“多鐸,你額吉的死我知道,你們這些做兒子會比誰都痛,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沒有人說謊,大汗臨終前確實是說過要你額娘一起去的。”
“藍姐姐......”多鐸的眼淚瞬間迸了出來,“父汗怎麽會這麽心狠?我們兄弟幾個還年幼,這樣要額娘跟去,我們怎麽辦?”聽著多鐸的話,我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說道:“多鐸!好孩子!不哭了,堅強!我們沒有左右命運的能力,可是我們堅強的理由,為了你的哥哥和你死去的額娘,你都應該快樂的活著。”
多鐸聽著猛的點點頭說道:“藍姐姐,謝謝你今天還肯來,現在人人都當我們瘟疫一般的避諱著,隻有你還肯來看我哥和我一眼。”不讓他在說下去,他們所受的折磨已經夠了。
我輕輕用帕子將他臉上的淚擦拭幹淨說道:“多鐸藍姐姐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們!”說著我和烏日娜靜靜地退出了屋子。
等我回到四貝勒府的時候,已經萬籟俱寂。隻有大門上兩個高掛著的紅燈籠,在夜風中打著旋搖曳不定,在地上畫出一圈一圈的光暈。在熱鬧的時候也有散開的時候不是麽?白日裏的迎親CAO辦的何等風光,哲哲用盡了心思就是要把著婚事辦的體體麵麵。
“嗬。”我深深的哈出一口氣,烏日娜急忙扶住我問道:“格格,是不是冷了?凍著了?”我聽罷微微一笑,望著那對漂亮的紅燈籠,說道:“天涼好個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