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真的到了,我裹著身上的狸子皮的披風站在院中,看著銀裝素裹的後宮,白茫茫的真幹淨,隻是可惜了住在這麽幹淨屋子的中的人心卻是個五顏六色。難度難猜!
“格格進來吧,伸手烏日娜的聲音又響起了,我聽著回身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是帶著宮女們去打掃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她聽著我問於是說道:“早就是做完了,這不是怕沒人陪著你,你又發悶了嘛!”
我微微笑笑,烏日娜總是事事時時為我著想,於是我說道:“也好,你去準備些炮竹來,一會咱們去放炮竹去。”說著我抬起腳向屋內走去,才走了沒有幾步,忽然覺得下腹中一陣輕微的疼痛。不禁皺起眉頭伸手輕撫在上麵。
烏日娜見我這樣,急忙趕上來攙扶著我問道:“格格,你這是怎麽了?”隨著下腹的鎮痛加劇,我不禁已經軟了腿,烏日娜大驚失色,一邊用力攙扶著我一邊朝廊子上喊去,“快找太醫!快找太醫!還有去告訴告訴大汗!”
我忍住下腹的疼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不要驚動大汗,我沒什麽事!不要找大汗了!他前朝事忙。”
烏日娜轉臉望著我的說道:“格格,你看看你的臉色,這哪裏還能在拖?這麽大的事不告訴大汗怎麽得了,誰也擔待不起啊!”烏日娜和幾個宮女七手八腳的將我抬進了屋中,烏日娜趕緊吩咐人填了炭盆,又替我加了幾層厚被子,而我的疼痛感卻越來越強烈!我剛剛開始我還能忍受,到了後來我隻覺得如同幾把匕首在我的腹中亂紮亂砍,隨著疼痛加劇,我的呻 吟聲也大了起來。
烏日娜嚇的臉上也沒有的血色,隻是拿著熱帕子將我頭上的汗一遍一遍的擦掉。還沒半盞茶的功夫,太醫已經到了,他讓烏日娜將我扶好不要動,這樣好給我請脈,於是烏日娜一遍抱著我一遍催促的問道:“大汗怎麽還沒請來?我不是讓你們去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