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白的旗倒是十分的好找,我看著旗幟就更是容易找到。我看著兵士肩上扛起的大旗,慢慢看見了正白旗的人馬,心裏一陣激動,可是現在正是夜裏,加上兵士眾多我一時隻見確實是分不清楚哪裏是哪裏,誰又是誰。
我就這麽一路的找著,兵卒兩個一對,三個一圈的看著我的眼神也越發的奇怪了起來。我甚至是自己也看找的頭大,於是我想了想。伸出袖子摸了一下,正好手邊還留著那枚白玉的哨子,我掏了出來,想也沒有想,放在嘴裏吹了起來,聲音一如當年那般珠玉相擊的華美,隻是不知道聽哨之人是否還記得,當年贈哨時的情景。一聲聲的哨響聲音並不大,隻是引來的很多兵卒的側目。吹了有五六聲之多我環視四周仍是不見多爾袞的身影。心慢慢的冷下來,我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想到這裏我抬頭看了一下漫天的星輝,眼角忽然有些濕了。多少年過去了,可物是人非了。
正當我緩緩低下頭抬起步子向著四牛走去的時候,卻忽然聽見遠處的山坡上傳來一聲熟悉的馬嘶聲。我驀地轉過頭望去,隻見他端坐在馬背上,他如刀雕斧刻般的臉龐在月輝下配上他有些冷峻的目光有些說不出的神秘感。
大概是看見我望著她,他催動著身下的馬朝我而來,離得進了,多爾袞下了馬自己凝視著的我臉,半天,他才突然很艱難的開口說道:“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吹響這個哨子了。”聽著他的話,我心裏的一角一疼說道:“自收下就再沒吹響過,今天是第一次吹響。”多爾袞聽著我的話,點點突然一笑,眼淚卻沒有任何預兆的和他的笑一起放了出來。我很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他看著我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聽見他問,這才趕緊的點點頭說道:“我正要找你。”
多爾袞聽罷伸手攬住我的腰,翻身上馬。找了一處低凹處停下這才將我放下,他看看我的臉,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道:“四哥不是讓你回科爾沁了嗎?你怎麽會掉包混進了軍隊裏?”我聽著多爾袞的話心裏一陣的生氣說道:“我跟你說了實話,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