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五雷轟頂的感覺。
顧七寶翻了個白眼,趕忙鑽進了轎子裏。
看來,她真是這幾天累壞了。上麵寫了那麽大的三個字,她愣是沒有看到。
剛才所有的欣喜一掃而空,再想起許墨城方才那冷意的話語,顧七寶在心中祈禱,祈禱那也是因為她累壞了才聽錯了。
轎子裏麵走了多久,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剛坐進去沒一會兒,她便睡著了。
不自覺的靠在了許墨城的肩上,呼吸平穩。卻睡的很沉。
這七八天她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她實在是太累了。
從來沒想到,她顧七寶的婚禮竟然是這麽草草了事,連嫁衣都沒有穿,蓋頭也沒有戴。更是沒有拜堂。
這算哪門子成親嘛。
就像現代結婚沒領證似的,總歸是心裏不踏實。
不過,她此刻睡覺倒是睡得挺踏實。就連許墨城把她抱回了房間都沒有知覺。
她在路上就想,隻要一碰到床,就一定要睡個昏天暗地。
而她,真的睡了個昏天暗地。
從早上到了北番國,坐在轎子裏就開始睡。到了中午回到丞相府被許墨城抱進了她的房間,翻個身吧嗒吧嗒嘴繼續睡。晚上也沒有用晚膳,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
懶洋洋的睜開眼睛,顧七寶打了一個哈欠。伸個懶腰從軟軟的**爬起來。看見外麵的陽光,心情無比的好。
俗話說的好,肚子飽了不想家。人在心滿意足的時候,覺得處處都是溫暖的。
而對於顧七寶來說,睡覺比吃東西要重要多了。
否則以前在顧府的時候,也不會半年多每天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從**爬起來,看了看**的幔帳。發現這床竟然和她在顧府的床差不多。跟楚天澤房間裏那個外麵罩著一層鏤空模板的漂亮床沒法比。
靠!欺負她不懂對吧?
嫁給許墨城就是為了能夠睡好床,穿好衣服。快快樂樂的當一個米蟲。要是和顧府的一樣,她幹嘛千裏迢迢的要來北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