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要伺候你去伺候吧。”惠兒哼了一聲,甩開袖子離開了院子。
香兒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院子外麵。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轉身朝房間裏麵走去。
“出去!”香兒剛走到門口,還沒有進屋的,就聽到裏麵傳來了一聲怒喝。
她停在原地,沒有再往裏走,隻是恭敬的說著:“四夫人初來乍到,又是陵朝人。下人有個別不服氣,也是正常。若是四夫人不去老夫人的晚膳,就等於不給老夫人賞臉。得罪了老夫人,就等於開罪了丞相。到時候,不止下人對四夫人不服氣,其他的幾房妻室,也會趁機欺辱四夫人你的。”
一段話說的不卑不亢,倒是讓顧七寶聽進了心裏。
說實話,她對這丞相府一點都不了解。之前是想找個能說話的人問一問,但從睜開眼睛到現在,就沒有見過一個說人話的。
下人不理,丞相不顧。連住的院子都是偏院。之前還說什麽會好好對她,全都是騙人的!
她倒是想走啊,但這路是自己選的,而且來都已經來了。除非過不下去,否則,她都會堅持著的。
今天那惠兒實在是過分,目中無人!連丫鬟都這等脾氣,可想而知,其他的那幾房妻室,要有多麽的難對付。
“四夫人?”香兒看顧七寶半天沒有回話,試探著又叫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顧七寶沒有再耍脾氣,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娘親和爹爹的話,一句一句的都刻在腦子裏。她要長大了,這裏沒有爹娘,沒有顧府。她必須靠自己。
“那奴婢幫四夫人梳洗吧。”香兒一喜,抬腳邁進了房間。顧七寶也沒有再阻止,任由香兒伺候。她習慣這種被伺候的生活。
香兒年紀比惠兒大一些,為人也穩重。知道主仆有別,縱然也沒怎麽把顧七寶放在眼裏,但是人家總歸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