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白嗚嗚的叫著退進了房間。
顧七寶看向門口,發現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她的身後,則跟著幾個丫鬟和仆人。還有許墨城的妹妹許文姝,也笑嘻嘻的挽著這個女人的胳膊,嬉笑著邊聊邊往屋裏走。
根本就沒把顧七寶放在眼裏。
“這位就是顧七寶了吧?”陌生女人臉上帶笑,走到顧七寶的麵前,細細的打量著她。
許文姝點了點頭:“竹悠姐姐,她就是顧七寶。”
這樣近距離的麵對麵,顧七寶才細致的打量起這個陌生的女子。看起來她的年齡比顧七寶要大個兩三歲,但那清澈的眼睛,卻如孩童一般,似是未經世事的小丫頭。
“不許叫她竹悠!”一個冷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丞相府的大當家來了。
許墨城一身官服踏門而入,好像剛從外麵回來。
許文姝和那陌生女人看見許墨城,忙帶笑湊上前去。站在一邊的香兒也忙作揖,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丞相。”
隻有顧七寶自顧自的站在原地,看著許墨城眉心擰起,不悅的瞪了許文姝一眼:“她不是竹悠!不準叫她竹悠,聽見沒有?”
“哥哥……”許文姝有些委屈的咬了咬下唇,許墨城一回家就對她這麽凶,她怎麽能不委屈。再說了,這個女人本來就叫竹悠嘛,隻不過多了一個姓,叫司徒竹悠而已。而且,這個司徒竹悠和以前的竹悠嫂子長的那麽像,根本就讓人很難分辨。如果不是二人說話聲音不同,行事風格不同。絕對會讓人誤認為她根本就是曾經哥哥的那個青梅竹馬。
“帶她下去。”許墨城看妹妹有些委屈的表情,說話聲音輕了些許,卻還是很嚴厲的瞪了她一眼。
許文姝也不敢反駁,自己本來就碰觸到了哥哥最忌諱的東西。隻好拉了拉司徒竹悠的袖口,二人一起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