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的時候,顧七寶還躺在**睜著眼睛。手裏的信已經化為燭光下的灰燼。而燭台上的燭火早已燃盡。可她的心裏,卻把信上的內容熟記於心。
去和許墨城坦白,說她要離開這裏,回一趟顧府麽?那豈不是不打自招,讓別人知道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偷偷的和顧府寫家書。
雖然說,寫家書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但是畢竟是楚天澤幫忙送的。如果真的讓許墨城知道了,依照男人的脾氣,他肯定會介意的。到時候,說不定他一氣之下,不但自己沒有機會回顧府看娘親,倒黴了連楚天澤也牽扯進來。白白害苦了無辜的人。
可是,如果不和許墨城說的話,又怎麽樣才能夠離開這裏呢?
顧七寶看著外麵天都已經大亮,她卻仍舊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心裏焦急。氣的猛的掀起被子蓋住頭。
忽然聽到一個奇怪的響聲。像是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顧七寶忙爬起身子朝地上看去,才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小金牌。
顧七寶立馬被這小東西吸引了,忙掀開被子下了床,上前撿起來握在手中仔細端詳。
金色的小令牌大概有半個巴掌大小。頂端為弧形、下端為直線形的長條狀。中間鐫刻著老虎圖騰,上麵隻寫了一個‘相’字。
顧七寶不傻,看過不少古裝電視,知道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打造一個專門的令牌,來凸顯自己的地位。
如果她估計的沒錯,那這個令牌一定就是能夠代表許墨城的唯一憑證了。
屋外的香兒聽見裏屋有聲音,便拿著早早準備好的衣服,敲響了裏間的門。
隻是,她敲了兩下門,都沒有人應答。
“剛才明明聽見有聲音的。”香兒抱著衣服站在裏間的門口,嘀咕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