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寶邊跑邊喊,聲音像是見了鬼一樣的淒慘。
奔跑的過程中,藏在袖口的小金牌也隨之掉落在地上,而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撿。
許墨城看見他的令牌,一閃身過去撿了起來。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灰塵,之後重新係在了腰間,又一個人走回了酒桌前,坐下繼續喝酒。不再管房內另外一個女人。
顧七寶也跑累了。看許墨城並不追她,她也停下了腳步,離許墨城遠遠的站著喘粗氣。
她想過,如果真的倒黴被抓了回來肯定會有懲罰。可能是一頓毒打,可能是一頓臭罵外加一頓羞辱,更可能直接一杯鴆酒賜死。卻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場麵。
相比之下,顧七寶倒是真希望許墨城能打她一頓,起碼不會讓她有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過來陪我飲酒。”
許墨城命令一句。
顧七寶心裏想著,他不會真的準備一杯鴆酒把她毒死吧?中毒之後肚子會多痛啊,不如一掌劈死她算了。
可雙腿卻不自覺的挪動著,朝許墨城走了過去。
實在是今夜的氣氛太過於詭異,顧七寶難以壓製心中的恐懼。麵對如此陌生的許墨城,她唯一能夠做的隻有服從。
其實,她的心裏還打著另外一個小算盤,那就是,自己如果表現的乖一點,許墨城會不會看在她初次犯錯的麵子上不再追究。甚至她再賣賣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不定許墨城一陣憐香惜玉,直接同意顧七寶回娘家的要求了。
然而,這也隻是顧七寶在心中隨便想想而已。如果許墨城真的這麽好說話,顧七寶才不會冒險離開呢。
隻不過,她這次冒險,也是因為有一枚現成的令牌在手中。卻沒想到,這個原本以為能夠幫助她的東西,如今卻成了害她的罪魁禍首。
步履緩慢的走到了許墨城的麵前。顧七寶二話沒說,端起雕花酒壺就要幫許墨城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