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許墨城的房間,許墨城伸手要將顧七寶抱到**去,顧七寶卻躲開了。
“許墨城,你在玩什麽花樣?”顧七寶秀眉緊皺,瞪上許墨城那深邃而好看的眼睛。
許墨城勾起唇角,無奈一笑,攤了攤手道:“我說我覺得對不起你,你信麽?”
“不信!”顧七寶一口否決。聽到許墨城說這話,她心裏更是氣。他如果知道什麽叫‘對不起’,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若是算起這筆賬來,當初沒有嫁過來,爹爹就不會惹上朝廷的人,也不會和她通家書而被抓住把柄。更不會將顧府一家全部送上了斷頭台!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麵前的這個男人而起。
現在他竟然在這裏說‘對不起’?
嗬……自己都不覺得可笑麽?
“既然你不信,那你就繼續猜我的目的吧。”許墨城也沒有再過多的解釋,吩咐丫鬟去請郎中,回身抱起顧七寶,不顧她掙紮撲騰,將她硬生生的丟在了**。
“哎呦!”顧七寶感覺腰斷了,傷口與衣服摩擦,有種撕爛了肉般的疼痛。
“許墨城,你個挨千刀的!”顧七寶大吼,隨手抓起**的硬物,想朝許墨城丟去。可剛抬起來,一個盒子裏麵忽然掉出來一個東西。
顧七寶拆開看,發現竟然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的畫像。
為什麽說他不男不女呢,因為顧七寶看到了男子的喉結,可他卻是一身女子裝扮。那眉眼間的神情,倒是跟顧七寶有些相似。那嘴巴有點像李詩然,唇紅齒白的,甚是招人喜歡。
旁邊一行小詩,顧七寶還沒有來得及看完的,就被許墨城搶了回去。
上麵好像寫著‘憶竹悠’還是什麽的。
看到許墨城一臉憤怒,顧七寶知道,畫裏的人對他肯定是很重要。
“竹悠,竹悠……”顧七寶小聲念叨,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前些日子,不是來了一個五夫人叫竹悠麽?當時許墨城不讓他妹妹這麽叫,因為他的青梅竹馬的戀人就是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