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寶不問還好,這句話一問出口,原本楚天澤略帶溫柔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嗜血的狠戾。
沒等顧七寶緩過神來,門外夜影再次進來。
“主子,刑部說,他們全不招供。”夜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轉而試探的問了一句:“或許,此事別有內情?”
“大刑伺候,若還沒有進展。全部拉出午門斬首示眾。”楚天澤冷凝著眉頭,臉色鐵青。嘴角滲出一絲絲血跡。
“皇上,你流血了……”顧七寶一驚,趕忙拿手帕去拭。
楚天澤一把握住顧七寶的手,朝她無力的搖了搖頭:“沒事,寶,別為我擔心。隻要早日找出……咳咳……”
一句話還沒說完,楚天澤接著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顧七寶的手帕,還有她那雙被楚天澤緊握住的蔥白玉手。
嚇得顧七寶身子一顫,趕忙轉頭朝夜影呼喊:“還不趕快宣禦醫?快啊!!”
夜影急急忙忙離開了逸心殿,朝太醫院奔去。
楚天澤渾身無力,疲軟的閉上了雙眼。曾經溫熱的手,如今指尖微涼。似乎在慢慢的離顧七寶而去。
“澤……”顧七寶輕喚一聲,可麵前的人沒有絲毫的回應,“你睜開眼睛,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待!你欠我那麽多,不能就這樣離開。你快點醒來!!”
禦醫很快趕到,一陣手忙腳亂的把脈針灸。
“他怎麽樣了?”顧七寶忍住心中的焦急,還算平靜的問了一句。
老禦醫並沒有隱瞞什麽,如實的說道:“皇上身中奇毒,已經吐血一天了。若是不能及時找出解藥,恐怕……”
“你是禦醫,是陵朝最有本事的大夫,你都沒有辦法暫且穩住他的病情麽?”顧七寶上前抓住老禦醫的雙肩。拚命的搖晃。她此刻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楚天澤死。
她恨他,她大仇未報。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