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顧七寶事到如今還替楚天澤說話。而是在她的心裏,楚天澤隻有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不敢做的事情。以前的時候就沒有,如今當了皇上,肯定更是沒有。
她本就不是古代人,不了解皇宮內的事情也情有可原。曾經也聽人說過,皇上有很多無奈的時候。但她不明白,位高權重,一句話就可以掌管所有人的生死,怎麽可能會有所謂的無奈。
在顧七寶的心裏,那些所謂的無奈,都是做錯事情的理由和借口罷了。
沉默良久,許墨城看向顧七寶,笑問一句:“怎麽,你不信?”
“啊?”顧七寶瞬間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雖然,她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剛才許墨城說的是什麽。
“看你也不像相信的樣子。”許墨城對於顧七寶的搖頭不以為意,自顧自的說著:“就算要殺,那也是我的主子殺。若是楚天澤先動手了,就不止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了。”
顧七寶也瞬間明白過來。難怪許墨城被抓進天牢還能這樣有恃無恐。
“我的解藥呢?”顧七寶下意識的粉拳緊攥,想起上兩次的痛苦,心裏一陣憤恨。剛才的友好也隨著顧七寶這句話而煙消雲散。
“不是還剩一顆藥麽。”許墨城輕輕站起身子,摘了摘衣服上的幹草。剛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哎呦’一聲。
顧七寶循聲看去,見許墨城又順勢坐了下去。下意識詢問一句:“你怎麽了?”
許墨城咧了咧嘴,捏了捏雙腿。沒有理會顧七寶的話。
顧七寶朝他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腿麻了就腿麻了,有什麽好牛的。”說完還不過癮,又憤憤的加了一句:“活該!”
“娘子如此關心為夫,讓為夫好不感動呐。”許墨城繼續揉捏著雙腿,挑眉對著顧七寶一笑。
顧七寶裝作沒聽見,心裏暗罵:怎麽雙腿不直接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