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顧七寶披著棉毯斜靠在牆角,又昏昏沉沉的眯了一會兒。
忽然一陣鐵鎖鏈的聲音響起,顧七寶睜開雙眼。看到一個女人花枝招展的走進了牢房。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有一個精致的青銅酒杯,還有一段白綾。
顧七寶渾身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緊接著睡意全無。
“哎呦,還鬧性子不吃飯呐。”穆蘭蒂順勢踢倒了一碗飯菜。笑顏如花的一步一步走到了顧七寶的麵前。那笑容裏麵藏著危險,顧七寶又豈會看不出來。
“皇上下了聖旨,念在你曾為皇後娘娘的身份,對你寬大處置。”穆蘭蒂湊到顧七寶的麵前,將‘皇後娘娘’這四個字咬的極重,然後抬起頭,那塗滿胭脂水粉的臉讓人看了忍不住作嘔。
“你應該被架在天台上被大火活活燒死的。怎奈皇上還是忘不了你這個狐狸精,所以肯留你全屍。鴆酒和白綾,你選一條。”穆蘭蒂表情雖然還帶著恨,但是一想到這個眼中釘即將毀在她的手裏。為什麽總有一種很爽的感覺呢。想到一會兒顧七寶糾纏在幾個爛男人的身體下麵。穆蘭蒂就覺得開心,比當年嫁到皇宮來還要開心一千倍一萬倍。
顧七寶抬起頭,瞪了穆蘭蒂一眼,仿若無事的問了一句:“聖旨呢?讀聖旨的太監呢?”
“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甘心,你難道以為我會假傳聖旨?擺脫,我的皇後姐姐,我沒你那麽傻。”穆蘭蒂說著,抬手彈了一個響指,繼續對顧七寶說道:“你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我才不會冒險為你陪葬。”
說完,外麵一個小太監應聲而入。手裏拿著一卷金黃色的——聖旨。
“為什麽夜影沒有來?這麽重要的事情,楚天澤是不會委受他人的。那聖旨肯定是假的。”顧七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個子比穆蘭蒂高一點,所以有一種俯視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