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竟然的二妮。
“一個人在這裏吹冷風,也不怕生病。”二妮言語中帶著些許關心。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顧七寶沒有理會,輕聲詢問。
“阿鬆哥告訴我的。”
二妮靠著顧七寶,在一邊坐下。礁石上的兩個人,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個連體雕塑。
顧七寶沒有說話,眼睛始終盯著海的另一邊。
她要是有翅膀,不論多遠,都一定會飛過去。隻可惜,如今還有一個拖油瓶。
小憶塵她是肯定舍不得丟在島上不管的,也不是放在幹娘那裏不放心,而是三天不見,她自己肯定也想的不行。
這是龍種,若是讓外人發現,更是有無盡的危險。
“我想你的心上人肯定會找到你的。”二妮突如其來的話,將顧七寶的思緒瞬間拉回了現實。
顧七寶攏了攏被海風吹亂的劉海,轉頭看向二妮。但並沒有說話。
二妮隻是淡淡的掃了顧七寶一眼,然後也看向了海平麵的盡頭,繼續說著:“雖然這裏離內陸很遠,但並不是真的與世隔絕,如果他的心裏還有你,就算是死,也會死在你的麵前。”
“臭丫頭,說什麽死啊活的。今天大年夜,你不去陪你的阿鬆哥,倒跑這裏來叨擾我。”顧七寶晦氣的白了她一眼,佯嗔一句。
二妮卻並未理會,嘿嘿一笑:“阿鬆哥的心上人又不是我,我去陪他隻會賺來一頓白眼。還不如陪小七姐說說話。”
“哎呦,你這丫頭今天不是本人吧?以前的時候,沒次一提阿鬆你都乖乖的,今天你連他都免疫了?”顧七寶朝二妮挑了挑眉,心下卻真是疑惑。實在是二妮的轉變太大了。讓人一時之間不好接受。
“免疫?”二妮聽到新名詞,不解的看著顧七寶,“這是你們村裏的土話麽?啥意思?”
“就是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