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麵,更加深入了,西米的身子在顫顫巍巍的止不住的發抖,眼角流出了眼淚,打濕了那朵血紅色的彼岸花,隻有那黑夜中的海景以及夜空中的月亮在紅著臉欣賞著這一場專屬於西米的提前的成人禮,洗禮了她的全身沒一個部位。
是誰的嬌喘生以及喘氣聲讓這個安靜得都可以聽到的繡花針掉到地麵上聲音的臥室裏再也無法平靜,地麵上是誰的衣衫散落了一地,有是誰的落紅染紅了那純白色的床單,鮮紅的血跡在提醒著西米,她成為了他的女人,再也不是一個女孩子了……
隻是她覺得對不起一個人……她用了尤空的身體來發泄了自己的內心感受,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實麵貌是那麽醜陋的一個人,他還會喜歡她嗎,其實,他一直喜歡的隻是尤空的這副皮囊吧,不得不承認,尤空的外貌很完美,完美到是個男人看到她都會有一點點邪惡的想法,可自己這又算什麽,隨便的將別人的身體丟失了,但那一刻的她早已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人性,什麽也不記得了,隻想要將自己的欲、火發泄出去……
——第二天。
陽光從床的另一邊打在西米的臉上,讓她不得不睜開了雙眼,感覺怪怪的,拉開了棉被,發現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腦子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幕的畫麵,臉頰又止不住的發紅變燙,可是這**怎麽不見了沈柏尋的身影,去哪裏了?
在拉棉被的時候,不小心點的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鮮紅色,觸目驚心,西米的看著那一抹紅色發呆了很久,是自己的落紅嗎?
“少夫人,該起床了……”這時,一名女傭走了進來,看到了西米**著身體用棉被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又看到了那白色床單上刺眼的殷紅色的血跡,吃驚的捂住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