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如此開心的樣子,他不禁也笑了,寵溺的回應:“乖,用不用我今天晚上獎賞你?”
話說得這麽露骨,就算想不聽明白也難了,西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脫口而出:“不用!昨晚已經疼死了。”
剛說完,又發覺很丟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呸呸呸,自己都說了些什麽,怎麽在他麵前總是跟一個傻瓜一樣,做什麽也做不好,說什麽也不會說。
身後的司機也忍不住的臉轉向一邊偷笑著。
妮卡站在這裏聽著他們夫婦倆大白天明目張膽的調情,心中的怒吼被點燃了起來,燒得寸草不生,表麵上還裝作風平浪靜的樣子,走了過來:“你們夫婦倆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聽到了妮卡的聲音,西米又來了精神,走到了沈柏尋的旁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老公,媽媽非讓我喝那什麽黑糊糊的東西,說是可以補身體呢,傳宗接代用的,可是我不想喝,聞著都很難聞,要不然你喝吧,反正補身體用的,誰喝還不都一樣啊。”
“不行!”
西米的話剛說完,妮卡就堅決的說出了‘不行’這兩個字,哼,這下是誰也騙不了了,這麽明顯,沈柏尋喝就不行,讓她喝就行?是想把她喝得一病不起吧。
妮卡看著這種場麵,又笑著解釋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呢,這種藥是給女人喝得,男人不能喝,這種藥是老中醫開的補女性身體的,男人喝了成什麽樣子。”妮卡這麽說,她是真的怕沈柏尋會代替這個小賤人喝了,因為自己的兒子寵這個小賤人真的是到了一種境界。
西米抱著沈柏尋的胳膊,腆著臉,一臉的委屈,撒嬌著:“老公,可是我真的不想喝,很苦啊,很難聞,不信你聞聞,不喝行不行啊,我身體很好啊。”想要她喝這種藥?門兒也沒有。
“不想喝就不要喝了。”他很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西米卻裝作得到了天大的賞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