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警告,他轉身又是一腳,泰倫完全沒有抵抗力,被踹到了一旁,他繼續解開了繩子放西米下來,西米在一點一點的安全著陸,她看著他的雙眼,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這一刻,覺得他……很帥!嗯,很帥!
“把雙魚玉佩給我!”這時,從地麵上爬起來的泰倫舉著電鋸朝著沈柏尋的胳膊砍了下去,隻見那可怕地聲音從他的胳膊上劃過,但他還是不肯鬆開拉著西米的繩子,一腳將泰倫踹到了十幾米遠處,他的手臂上都迸濺出了鮮血,鮮血直流,但他還是堅持著將繩子平穩的降落,西米安全的著陸,她整個人都呆了,他的表情那麽痛苦,還要堅持著不想讓她受到一點點疼痛。
西米掙脫開了身上的繩子,跑到了沈柏尋的身邊,扶著他,她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你瘋了嗎!”她也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泰倫又掙紮著站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恨,走過去,一個連環踢將泰倫踢到了工廠那生鏽的大門上,狠狠的掉落了下來,泰倫‘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地的血水,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逃出了這個工廠。
西米無暇顧及那個變、態的男人,回頭看著他手臂鮮血橫流的樣子,而他卻用著異樣的目光凝視著西米,自己那樣的身手,被他看到,還有什麽隱瞞的,她沒有解釋什麽,走到了他麵前扶著他坐在了跑車裏,她坐在了駕駛位上,發動了引擎離開了這裏。
副駕駛位上的他臉色有些蒼白,手臂還在不停的流著血,看著她專注開車的側麵,開口說:“你接近我,隻是為了雙魚玉佩嗎。”他的聲音都有些憔悴。
她沒有說話,隻是流出了眼淚,她騰出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繼續看著前方,因為她不敢看著旁邊的他。
他淡淡的笑了,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看著一旁的風景,然後慢慢的眼前一片黑暗,閉上了雙眼失去了意識,手臂的血也在漸漸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