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礦燈下,壁畫上刻畫著無數類似與我剛才見過吊在半空的兵俑,而在地麵上有一些被五花大綁的人正驚恐的看著那些兵俑。
我因為第一次觸及到這些東西大為不解,轉過頭道問:“他們在幹什麽?”
劉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在我正打算再看的時候將礦燈偏移朝另一麵照去。果然,隨著燈光的移動,在劉祈的側身還有這樣的壁畫。
我挪了一步瞅了一眼,這副和剛才那副差不多,但細看就會發現這一次沒有倒在地上的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具具已經成型的兵俑。
突然間,我一個機靈,在劉祈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我躍過他,將他手掰開朝我身前照了過去。一時間我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的驚訝,在我身前這第三副壁畫上清晰的出現一隊士兵,他們正用鐵鏈綁著那些兵俑。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額頭不斷滴著冷汗,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樣,第四副就沒有再看下去的意義。因為在我們剛進古墓看到的那些懸掛在半空的兵俑並不是用泥土鑄成,而是用活人做的。
秦始皇當年修建陵墓都隻是用泥土做俑,而趙高竟犧牲千條生靈來掩蓋自己滔天的罪惡。
我在這刻似乎聽到外麵那千條怨魂在憤怒的咆哮,他們在感歎世間不公,在哀歎生不逢時。不得不說我太過感情用事,這座墓已經沉寂了數千年,期間枉死的生靈恐怕不能數清。
劉祈見我發呆的咬著嘴唇皺了一下眉,從我身邊走過朝第四張壁畫走去。
此時我佩服劉祈行事果斷,以他這樣的行家可能早就推測出來了,但他依然表現的事不關己,好像這樣做就理所應當一樣。
我搖了搖頭不讓自己這麽感xing下去,扭過頭朝第四副壁畫看去,瞬間,這副壁畫上的一切讓我忘記了剛才的種種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