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處的感覺一下升級成疼痛,我再也忍不住那刺骨的疼‘哇’的叫了出來。現在隻有機關存在危險,聲音的傳導並沒有引來其他東西。
因為此時箭雨還在激射,我要是現在去拔腿上的鐵箭,恐怕會在一瞬間被射成馬蜂窩。
忍著疼痛抗了三分鍾,這時那些存在生命危險的鐵箭慢慢少了下來。我重重的舒了口氣,來不及擦額頭的汗水就朝大腿根看去。
這一看又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心中還是暗自慶幸。這一箭要是再往上一點,我下半輩子可就成廢人了。
現在再回想一下還是後怕不已,我回過頭一看,肉眼所能見到的地方都被鐵箭釘的密密麻麻,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心說宋平怎麽沒有吭一聲,是不是完蛋了。
這個想法隻是一瞬間,在我朝那邊看去的時候,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陶瓷的碎渣散落了一片,而宋平正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我衝他道:“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宋平一個趔趄站了起來,好像是膝蓋受傷了,見他揉了一會說:“剛才真嚇壞我了,我以為我會交待在這裏,還好還好,宋爺我命大!”
都這個時候他還在扯皮,我罵了一句說:“你他娘趕緊過來幫我,不然我就掛了!”
宋平跑過來看了一下說不礙事,鐵箭刺的不深,然後他抽了根煙考慮該怎麽拔出鐵箭。
自始至終我都感覺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按理說這個時候劉祈應該說話的,可宋平來查看我的傷勢時卻沒有理會剛剛出現的劉祈。
我一個機靈扭過頭一看,臉色刷的變的蒼白,我的身邊空無一人,而地麵上還cha著幾根正在搖動的鐵箭,似乎劉祈剛才就沒有出現過。
宋平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變化,掐著煙問:“你怎麽了?是不是讓這箭給紮傻了?”
我搖了搖頭,已經顧及不到大腿的疼痛,突然想起劉祈出現時暴喝的那聲,我急忙問道:“在你觸動機關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