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祈將他的那把礦燈打開,對宋平他倆道:“你們過來,現在那具玉屍不見了,我們不能再走散了!”
剛開始拚命爬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什麽,等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大腿上那陣陣刺痛才傳導到神經。
我坐在地上慢慢解開腿上的繃帶,傷口周圍已經腫了起來,不過好在沒有出現最為顧忌的撕裂現象,我鬆了一口氣,又重新撒了點白藥,換了條繃帶紮嚴實。
這個時候宋平和老胡已經走了過來,也不知道誰用礦燈照了下我,宋平驚叫道:“蔥子,你丫怎麽整成這副德行了?都快趕上七竅流血了!”
“呸!你這烏鴉嘴!”我罵了一聲,用手大概摸了一下,鼻子和嘴巴的血跡已經幹涸,而剛才撞擊在硬物上的時候,額頭也撞破了,正巧趕上血從眼角流下來。
劉祈遞給我一包紙巾道:“現在我們不能老是坐以待斃,這裏的種種已經超出了我們在以前的遭遇,現在隻有進去,我們別無選擇!”
我點了點頭,撐著地麵打算爬起來,宋平湊了過來問:“沒事吧?不行你留這兒,我們進去!”
我搖了搖頭,我才不幹這個事,三個人在這裏的時候都讓一具女粽子嚇的夠嗆,要是留下我一個,還不直接嚇死。
再說了,如果讓宋平跟他們進去我還真放心不下,劉祈不會傷害我,但會不會傷害宋平就說不準。而且聽他們說這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情,我現在既然已經強插進來了,看來就要徹底的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大腿突然一陣刺痛,我一個趔趄又摔到地上。宋平見狀急忙跑過來扶我,嘴裏還罵罵咧咧:“你就喜歡充胖子,不行的話就坐著,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自保都成問題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宋平的意思我很明白,他讓我不要進去,或許在裏麵他會和劉祈等人反目,到時候我一個病號他根本照顧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