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徘徊在崩潰邊緣的時候,身後的低語突兀的響起。我急忙回過頭一看,見宋平正趴在那裏搭旯著眼皮衝我痛苦的笑著。
一瞬間我也破涕為笑,宋平原來沒有死,我跑了過去詢問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宋平說他暫時還死不了,說完還咧著嘴笑了一下,可能是這個動作刺激到了傷口,一下又尖叫起來。我急忙穩住他的情緒道:“你悠著點,我這就把你拉出來!”
我和劉祈費了近乎有一個小時才將宋平拖了出來,期間宋平不停的喊叫疼,而我的手也被斷裂的鎖鏈戳的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僅存的求生欲望,宋平沒有被鎖鏈砸死,恐怕也被我們這樣的折騰給搞死了。
劉祈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砸傷腦袋,不過小腿骨折,全身上下有不下五處被砸的腫了起來,特別是滿身的傷口讓我不敢正視。
劉祈脫下背包從裏麵拿出急救藥品,先給宋平遞了顆止痛藥,可被他拒絕。沒辦法我們隻有在宋平的慘叫中將他的傷口處理好,等包紮完後,他如同一個木乃伊般躺在我們麵前。
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骨折的小腿,我對這東西沒有經驗,見劉祈順著宋平的小腿一陣摸索,又回頭瞅了瞅,最後對我道:“你在這兒看著他,我去宮殿裏麵找根棍子!”
我急忙道:“你在這裏吧,我過去找,在這我怕搞不定!”
劉祈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我點頭說:“路上小心點!”
我點頭就向宮殿走去,門口那隻粽子的屍體已經被一層散發著刺鼻腥味的黑水覆蓋,我在遠處深深的吸了口氣,捏著鼻子鑽了進去。
再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突然變的空蕩蕩的,頗有一種人去茶涼的感覺。
趙高的屍體依然躺在那裏,地上的上半身已經沒有了頭顱,下半身還直挺挺的坐在那裏,詐一看還挺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