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在電話裏沒有說別的,就簡單的兩個字“速回”。
當掛了電話以後,我的心一下抓不著底,心想宋平不會是要掛掉了吧,可是又一想似乎不大可能,要是真快掛了他怎麽可能親自給我打電話。
因為擔心這個事情,我急匆匆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並將我的電話留給了那位好心的村民,告訴他不管那口枯井有什麽人靠近,第一時間就要給我打電話。
可能是因為我曾大方的給過他兩千多塊錢的原因,那村民連怎麽回事都沒有問就爽口的答應了。這讓我又感受到了村裏人的樸實。
相比城裏人少了一份爾虞我詐,多了份守誠純樸。
我拒絕了那村民開拖拉機送我的好意,出了村子坐上了來往西安的大巴。
等到了西安,我又火急火燎的跑到醫院。向服務台查到了宋平的房間,我急忙跑了過去。
可是當我推開房間門的時候,卻見他正一個人躺在病**吃著蘋果,見我進來了還笑了一下說:“來,吃個蘋果!”
我一下就來了火,我一個在村子裏守了五天,接到電話就趕緊跑了過來,到現在連口氣都沒顧不上喘。他娘的,宋平竟然躺在這裏過著愜意的小日子,想著心裏就窩火。
還沒有等我開口,宋平又道:“你速度還挺快的,兩個小時就趕過來了!”
我一屁股坐在病**,重重的喘了口氣叫道:“你他娘說什麽屁話,我還以為你打電話是想讓我見你最後一麵!”
宋平聽了也沒有生氣,不急不慢的說:“你瞅瞅你這烏鴉嘴,呸呸呸!在醫院裏說這話多不吉利!”
我知道宋平抬杠的本事,要是我扯出一個話題,他能跟我抬一整晚的橫杠來。所以我懶的跟他在這說廢話,直接將話題直指正題問:“說吧,你打電話什麽事情?”
宋平嘿嘿笑著就是不吭聲,我回過頭見他臉色有些微紅,就罵道:“你什麽時候還學的扭捏起來了?你不要告訴我讓我回來就是看你一個在著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