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任何詞語來形容,子嬰墓裏經曆過的那些事情還曆曆在目,此時我還清晰的記得那個躺在鳳凰石棺內的女人。
如果不是宋平提醒我,可能我會一輩子將沈麗視為似曾相識的人,可現在已經徹底的顛覆了我的一切推測。
如果說沈麗就是那個女人,那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們麵前的女人不是人,而是鬼?
宋平突然鬆開了我的手,我猛地哆嗦了一下,隻感覺周邊的溫度一下降到了零度,腦門的冷汗竟然不爭氣的淌了下來。
沈麗注意到了我的反常,關切道:“金子聰,你是不是生病了,要看醫生的話趕緊去,要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去完成組織交待的任務!”
我嘴上說沒事,心想要是我真生病就好了,可那該死的邢所長會放過我嗎?你現在在這是老大,可等你走了那姓邢的還不把我皮給剝了!
我擦了下汗水裝做什麽也不知道的站了起來,當走到沈麗身邊時,這才發現她腳下的影子,而且在我這個角度連她均勻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捕捉到,這樣的人要是鬼,那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是鬼了。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下來,她確實是個人,可是那石棺內的女屍又該怎麽解釋,她們倆可以說長的時一模一樣!
我曾對沈麗也有過空間重疊的想法,但這似乎不現實了。我現在還完好的站著,就代表曆史再沒有重複,而這個多出來的女人該怎麽來解釋?
當和她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突然又發現了一個細節。
石棺中的那名女屍差不多已經中年,而沈麗怎麽看也隻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兩人的年齡相差最少有二十來歲,這個鬼神的猜測不攻而破。
現在不能扯到工作以外的事情上,我轉過身對宋平擠了下眼睛,意思是剛才的顧慮過多了,她的身份已經確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