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一聽,將頭伸到前麵嗅了一下,感覺沒有什麽味道。宋平一拍我的肩膀,將我嚇了一跳。我急忙問他怎麽了,宋平想了一下道:“我怎麽聞著一股血腥味兒呢?”
再仔細一聞,突然感覺這好像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側目看向宋平道:“你能確定這味道是血的味兒?”
宋平點頭道:“我聞了這麽久還會聞錯?不過這種味道有些讓人心發慌,好像還不止一點血!”
一聽這話我一下想到了在子嬰墓的人牲坑洞裏,劉祈定向爆破出來的那條甬道,現在的這種味道似乎和那個甬道內的腥臭味一樣。
我皺緊眉頭打量著前方的黑暗,腦中不由自主的勾畫出一副猶如煉獄一般的場景。
程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幾步,我對宋平他們點了點頭急忙跟了過去。
自從和宋平他們沒頭沒腦的去了子嬰墓之後,類似石洞這樣的地方也走了不少,但是能走的像今天這麽心悸的還是第一次。
宋平這時有用手摸了一下洞壁,皺了皺眉頭尋思道:“這怎麽感覺像是排水用的,你看著紋路!”說著從沈麗手裏拿過手電照了過去,我順勢一看,果然在洞壁上有水流動後沉澱下來的痕跡。
不過一會腦筋又轉過來過,直盯著宋平看。他被我看的發毛,嘴裏道:“你看著我幹什麽?我又不是魚!”
我尋思一下道:“你說這要是排水用的,那為什麽那石廳裏的骨山沒有被水衝走?”
宋平突然一拍腦袋,看著我,眼睛都發出光來:“你他娘不要告訴我這不是用來排水的?”
我搖頭道:“不知道,你看這裏的水位痕跡,如果不是用來排水,那是幹什麽的?”
沈麗這時道:“我感覺修建這條石洞的時候,黃河水還沒有這麽高,而這些水跡是最後才漫上來的!”
一聽這話我如醍醐灌頂,心裏一下想到了某種可能。沈麗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可能是一處適合人居住或者是作業的地方,當時黃河水可能隻有現在的一般高度,而等到水位漫上來的時候,原本生活在這裏的人才陸續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