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的煙頭在此時占據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對麵的七條蟒蛇已經蠢蠢欲動,刹那間一股腥臭迎麵撲來,饒是有程浩遞給的棉花團也不能完全阻隔這種味道。
現在我有一種想要大吐特吐的衝動,但是時間不給我這個機會,轉眼間其中一條蟒蛇已經探起了腦袋,殷紅色的蛇信挑釁似的對著我們吞吐不定。
也就是因為這一條蟒蛇的緣故,其他六條也漸漸轉醒,我們麵對的危險是無法想像的到的。
如果真的如程浩所說,這七條蟒蛇已經有了自己獨立行動的能力,那麽接下來我們很可能成為它們醒來後第一口盤中餐。
沈麗躲在宋平身後還一個勁的哆嗦,而宋平也沒有了剛才的嘻笑,臉色在瞬間變得極其警惕。
我刷的一聲抽起手槍,麵臨這樣的危險手裏有東西拿著心也就踏實了許多,但是這手槍的威力明顯對它們起不了任何作用,現在也隻是徒勞而已。
程浩將短刀架在左手上,手電在它們中間不停的遊走,如果它們中有暴起發難的動作,我必須給上一槍。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七條蟒蛇隻是衝我們吞吐了一會兒的蛇信子,然後就跟沒事兒發生一樣繼續盤在幹屍的脖子上。
宋平看的一愣,不過因為剛才的事情他不敢再說話,生怕自己的一句話再次引來這些蟒蛇的注意。
我定了定神,程浩這時也好像鬆懈了下來,可是麵對這七條蟒蛇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一個不注意很肯定中了它們的計策。
從這個石廳的修建時間來看,這個地方存在的時間非常久遠,單憑那龍的稚形來看,就可能追溯到好幾千年的時期。
因為巨蟒剛才動過的原因,我仔細再看去,巨蟒的尾巴已經融入了幹屍的身體裏麵。這隻是我片麵的觀察,因為這些巨蟒身體發黑,而且攀爬著的幹屍也已經變成黑色,兩者通體都黑乎乎一片,完全看不清具體的樣子。我也隻有推測,但是並不排除兩者沒有生長到一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