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頓時就大了,程浩有時候的動作讓人浮想偏偏,沒事老是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動作來。
將他蹲了下去,我急忙道:“你有發現什麽了?”
程浩搖頭道:“沒有發現,不過這野狗死的有些蹊蹺!”
我沒好氣道:“這是有些蹊蹺,讓野狗對著你笑比它的死亡更加蹊蹺!”
程浩沒有聽出我話裏的意思,繼續查看著。見外麵已經沒有了事情,我反身朝帳篷內走去,沈麗還在火堆旁坐著。不過顯然是被剛才的驚嚇刺激的不輕,火焰快要熄滅,她也沒有發覺。
我走了過去將最後一點柴火加了進去,此時程浩和宋平還在外麵,我感覺這個發現還是不要告訴沈麗了,不然她聽到會笑的野狗,會不會立刻發瘋起來。
我們倆就幹坐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浩他們還沒有進來。感覺帳篷內的氣氛非常冷清,為了活躍一下我幹咳了一聲對沈麗道:“你困不困?”
沈麗搖頭道:“不敢睡覺!”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隨便‘哦’了一聲。這時她看向我道:“你困不困?”
我一愣,道:“困,和你一樣也不敢睡覺!”
沈麗木訥的點了點頭看向慢慢燃燒起來的火焰道:“你那個故事最後怎麽樣了?”
我定定的看向她,不知道沈麗為什麽要讓我接著講下去。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她。
見我隻盯著她看卻不說話,沈麗捋了下頭發道:“當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最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笑著搖頭,沈麗這一刻並沒有直接將我說出來,而是說故事中的男孩,不知道她是可憐我,還是同情我。
不過現在想這個事情已經沒有必要,將目光從沈麗麵前移開看向火焰道:“壓力的增大再加上環境的因素,任何一個人都會變得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