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的溫度冰入骨髓,如果不是我親手摸到根本就不能想象出骨頭會有這樣的溫度。程浩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我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再次看向這座骨山,宋平和沈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們倆,不知道在搞什麽事情。
觀察了良久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沈麗打了個噴嚏道:“我們要不要再想裏麵看看?”
我點頭同意,現在那個人的影子都沒有找到,而且我不肯定到底他有沒有掉下來。如果進一步查看,或許會發現這座森林的一切秘密。
從宋平手裏再次拿過手電,朝前麵照去。黑暗曾太過濃重,手電的光芒根本穿透不了。
見手電在此時沒有了作用,我扭頭對宋平道:“信號彈是不是你帶著?”
宋平怔了一下,看向程浩道:“你把信號彈打出來吧!”
程浩沒有吭聲,解下背包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的肩膀還有傷,不過卻為了能和我下來硬撐著疼痛滑了下來。
這種痛苦我可以體會得到,抓住登山繩索的時候需要的是雙臂的力量。而程浩的肩膀已經受傷,所以承受的疼痛是我們無法承受得了的。
相比他這樣的耐力,我無奈的搖頭,不知道這次來到深淵裏麵是對還是錯。
或許,我這個行跡已經將他們三人推向了火坑。
麵對宋平的執意我隻有深深的沉默,他的行動已經證明了是相信我的,就算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出現,他也沒有一點懷疑我的意思。
骨山的再次出現,已經徹底打亂了我原本的路線,現在我隻想弄清楚那個人究竟去了什麽地方,其他事情不想再牽扯下去。
程浩摸出信號槍朝遠處打去,頓時間一道白色的光線刺入我的眼中,緊接著就是一片光明。
信號彈的爆發如同一輪明日般閃耀,我們前麵的東西也全部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