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非常震撼,他其中一定在向我透露一些信息。因為劉祈在這裏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說起這個事情,現在劉祈他們剛一出去。‘金子聰’就開始對我透露剛才未透露的事情,他接下來肯定還有什麽要說。
抱著這個態度我看向他裝作鎮定道:“你說這個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劉祈以前從沒有來過,就算那人和他長的一樣都隻能算是巧合!”
“自欺欺人!”他看著我定定道:“他們在場的時候我不能透露太多的東西,實話對你說,三十年前的那個領隊人和這個劉祈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相似!”
這次換作我吃驚,他說的這句話用意非常明顯,就是想對我說三十年前的那個代隊人就是劉祈,而他之所以沒有當麵說出這個消息,也是在顧忌著另外一方麵。
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倆,他才打算毫不避諱的都告訴我。
我心中暗罵一聲,這搞得好像在拍電影,怎麽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讓我給碰到了!
‘金子聰’接著道:“那個人每一個動作,眼神甚至是呼吸之間,都透發出讓人心悸的威壓,而且我記憶最深刻的是他手裏的武器!”
我怔住了,心裏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看著他道:“他用的是什麽武器?冷兵器?”
‘金子聰’道:“你已經猜到了?是的,他的武器就是那把短刀!”
這一刻我出奇的冷靜,甚至此時的冷靜已經超出了以前遇到的所有。那個領隊的人和劉祈一樣,且都用這種短刀,這是不是就證明了他們有某些地方上的聯係,又或者說,那個領隊的人就是現在的劉祈?
我使勁甩了自己一個巴掌,這種有為常理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劉祈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一定是這個‘金子聰’在騙我!
這是給自己最好的一個解釋,雖然說不通,但總比盲目的胡亂猜測強很多。